枝摸过去,挽住罗德微凉的、湿漉漉的手。
罗德扫过他略显疲惫的脸庞,“怎么这次在元老院待了这么长时间?元老们对你的攻讦没有消减吗……”
尼禄的语速快得不像话:“……已经很少有人指责我了。”他的眼睛久久低垂着,多少有点躲避的性质。
罗德了然地说:“你不必为了留我而欺骗我,尼禄。”
尼禄握紧他的手,急匆匆地辩解道:“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罗德抽回手,抱着双臂,眼睛来回打量他躲闪的神色。
尼禄结结巴巴地补充一句:“……是真的,罗德,你不要为我担心……”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地眨几下,覆盖在鼻梁上的一小片雀斑微微颤动,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他心虚得,就象一个对着神像许下空愿的教徒。
罗德转移了视线,没有再难为他。
他交叠起双腿,姿势颇为随意,“身为火事总长,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巡逻了。也许我手下的火警都快忘了我到底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