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气门,怎么连话也说不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子砚也开口问着,看着那面色惨白神色痛苦的子源,也不暗叹了一声。师傅早就叮嘱过,就算无法与子情友好相处,那也不要成为敌对的存在,否则,后果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但是,就是没人愿意听师傅的劝告。
“他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药师问着,摇了摇头叹着气说:“这出手的人,怕是不简单啊!你们应该知道,这气门是人身上的一个要穴,伤到了气门也有深浅,我刚才看了一下他的气门,又帮他把了一下脉,发现这个伤了他气门的人虽然只是凝气击伤了他,但这股玄气中却带着深厚的内力,伤得不轻不容易治啊!”
闻言,两人眼中的担忧更甚了,他们没想到连药师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