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挖开的那个垃圾坑底下有一个二战时期的万人坑,不少老百姓让日本鬼子拿机枪扫射之后,又埋起来。我和徐朗随便一挖,不知道惊扰了谁,就把我们给弄到这来了。这伤口就是那时候平白无故出现的,一辈子也去不掉了。”
胡哥说到这了,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世界上要是有个什么“最倒霉奖”,兴许胡哥和那位徐朗大哥俩人还能获得个提名吧。
“呃。胡哥,这事过去这么久了,您就没想过怎么再回去?毕竟,来人**的人不算是真正的死人。你和那位徐朗大哥都来这里这么久了,应该有机会离开吧?”
“有,当然有机会离开。我和徐朗年年都是人**十大优秀人民警察,早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了。不过,我们都把机会给放弃了。”
“为什么?”
“习惯了呗。其实人**的生活,要比外面好很多。你慢慢就会了解的。行了,有些扯远了,还是说这个小台灯的事。那个失踪孩子的尸体,我和徐朗没找到,不过肯定是在垃圾填埋场没错的。一个六岁大的孩子,不可能在那地方活下来,所以我确定他已经死了。外面,王军大哥那也早就结案了,我们谁也没再当回事。
可是就在去年十二月份一天,那天我在所里准备交班呢,正好碰上两个出去执勤的兄弟带了一个疯女人回来。当时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个疯女人是张嫂了,抓住那俩兄弟一问才知道,张嫂不知
第九章 线索中断,古槐被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