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一个小小武将也敢殴打文官,等王经略回来必杀汝!”
听到这话,陈文怒极反笑,只见他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老还是关心关心您了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吧!”
说着,陈文反手将褚素先扭倒在地,一脚踩在褚素先背后,将他的胳膊扭转着弯到背后的脚面上,以脚为支点开始下压。
“啊!”手上承受的力道不见减小,而胳膊则开始作为杠杆被进一步施加力量,这样的疼痛促使他再也顾不得体面,音量也随之冲破了隔音效果本就一般的墙壁。
似乎是听到了屋子里的异响,门外的人立刻冲了进来,这些人中有陈文带来的镇抚兵,也有银库的小吏、库丁和役夫,而这群人身后居然还有监管中营的监军文官沈调伦。
只不过,这些人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间里,银库的一个小吏被打到在地,陈文的一个属下则显然是在监视着他;而这个小吏的直属上司,银库的库大使褚素先则被那个满脸狰狞的游击将军踩倒在地,胳膊扭转的角度也让人看着牙齿酸麻。
“陈游击,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同僚,有话好好说。”率先出言相劝的是沈调伦。
先前那个中营的守备告诉他褚素先打算给陈文立规矩,而沈调伦却听说过陈文在老营前暴打王升的事情。虽然王翊也没有告诉他这是为什么,但是他却感觉以陈文的脾气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范,于是乎他便
第四十九章 本色(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