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晖州的清晨时常有雾,迷蒙笼罩整个百年来连结齐国与楚国的边城重镇,久久不去。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就踏着这飘渺的雾气缓缓驶入了晖州的城门,马车走得不紧不慢,过街穿巷,一路向西北方向而去,终于在一处别苑门前停住了车辙。
别苑中的侍从低头鱼贯而出,静静恭立。
马车的车帘一撩,伸出一只修长秀美的手,这只手修长而骨节分明,指间带着一个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宝石如血,将这只手衬得越发精致而充满了贵气。
赶马车的车夫连忙跪下,以身为凳,另有一位美貌的婢女低头上前扶着这只手的主人缓缓下了马车。
侍从们只闻到一股异香扑来,这香气清新非常,却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冽,令人不禁恍惚了一下,再定睛看时,只见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子站在了门前。
门前的侍从只看了一眼便呆呆的转不开眼睛。
那男子微微一笑,道:“就是这里吗?七绕八拐的令本王好找。”他声音清雅,脆如空竹,余韵悠长,令人心头不禁遐想万分。
他扫了一眼门前的侍从,许是见惯了旁人对他容貌的震惊,不待他们通传,举步就走了进门中。侍从们见他恍若无人之境,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不敢阻拦,匆匆在前面引路。
那人随着侍从走,一路不紧不慢,不似在赴约而是在欣赏这苑中的景致。
他一路走一路摇头,惋惜轻叹:“这园子做得太过匠气了。一
第377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