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仿佛不在意他是否挂断或是不接,挂了之后停顿一下又会继续打过来,惹得叶远无心工作,同事的目光也不断的投过来,叶远刚刚才散去的烦闷之气仿若滔滔江水一下子又涌上心头,索性直接关了机。
叶远双目泛着些许难受,他实在不知道他们打这个电话还有何意义,让自己回去?回去做什么?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当初他们何曾想过自己的感受,一味当自己是耻辱,是怪物,即便回去,难道这些就认知就不会存在了么?
这些年过去了,虽然叶远顽强的存活下来,可是也却把最后一点亲情泯灭了干净。他想,如果他们要他这条命,他会毫不犹豫的给了出去,可是,除了这条不值钱的贱命,他也想不出自己还有任何一点值得他们挂念之处。
而打电话的这一边,就显得不是那么好看了。
窗帘被拉上,屋内的光线被彻底遮挡,一束灯光打下来,照在了杂乱不堪的房间内。
房间正中央,几名身穿黑衣的男人用自身粗壮魁梧的身躯碾压着屋内的气氛,他们双手环握,训练有素的站在面前的人的身后,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个肥胖的人,抽着雪茄望着跪在双脚处且瑟瑟发抖的两人。
“给你的三天时间已经到了,钱呢?”椅子上的人一边说话一边不住的抖腿,不堪负重的木椅被摇晃的咯吱咯吱响,略带刺耳的声音在屋内格外的不和谐,又仿佛为压抑的气氛又添上了一重奏鸣曲,有规律、有节奏的回荡在屋内,也预示着令它发出声响的
双性人生_分节阅读_20(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