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一个银行的家伙喝醉了,他说他放一箱子人民币在他的保险箱里,骗鬼哪,他有钱干嘛不存银行,那样不是还有利息么?”
“白姑娘,这你就不懂了,那钱肯定是他非法得来的呗,怎么敢存?”
“真的?……”
深夜已至,白瑾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夜总会去了华元酒店,她又看到了程锦,对视间一眼万年……
回去路上柳睿道:“白瑾?”
白瑾看他,“嗯?”
柳睿道:“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喜欢上的每个人都会喜欢上另一个人?”
白瑾平静地道:“这个句子有点长,你的表述能力有待加强。”
柳睿笑了笑,“不,算了,我只是喝多了。”
柳睿真正感觉到危机时是去藏天岩游玩时,白瑾看程锦的那种目光他很熟悉,就像乐悦看程锦时一样,而程锦始终毫无知觉,往事历历在目。看到程锦拉住杨思觅的手时,柳睿是高兴了一秒的,但下一秒他看到白瑾看程锦的目光丝毫未变,他想起白瑾说的话:爱情不过是得与不得,但无论得与不得它始终是爱,不是吗?
在绳桥上时,柳睿看着抓紧绳索的白瑾,“你一向胆子大,今天终于怕了?”
“好像是啊。”但是怕什么呢?怕自己会跳下去?白瑾看到杨思觅无聊地挂在程锦身上,她别开眼看向桥下,一条并不深的河,真可惜,跳下去也不会怎样。
生活也是条河,而且水够深,但它没能把白瑾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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