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乡下人,指定就走了,那县城里头的学堂都不知道来找了几回了。”李大叔说起来也觉得挺惋惜的,“田先生这一走可不只是你们舍不得,好多学生都舍不得呢,谁叫田先生是咱们这里学问最好的,要是留下说不得还能教出来几个童生秀才啥的,这一走,哎……”
“哼,我可不知道已经走了的人还让你们这么惦记着,怎么,老李你这意思是我们都不如他田济安了?”几人正说着话,突然有声音插进来。
七夕扭头看见一个脸颊消瘦一身长袍的人走进来,进门就用让人不喜的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们几人,在瞅见他们衣着寻常之后,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自顾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头坐了下来。
“吴先生。”敬文敬晟一瞅见先生进来了,就忙站起来施礼道。
自觉失言的李大叔也忙站起来陪着笑脸,心里暗道刚才怎么没留神动静,这话他说了叫谁听见都没事儿,学堂里头的先生都很佩服田先生,都说他在这里不只是学生,就是他们也都能跟着学到不少。
可偏偏就是这个吴友德,最是个心胸狭窄的,自认为也是饱读诗书,常常说自个儿是怀才不遇,一向与田先生不对付,如今瞧见田先生被请回县里头教书,更是满心的妒忌。
吴友德像是没瞧见两个学生一样,依旧满脸不悦地看向老李问道:“老李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怎么,他田济安能走运去了县里就是厉害的,没了他田济安我就教不好学生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势利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