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其他人,都有亲小在这边,不能随我们离去。我便一人发了五十两银子,并卖身契一起,送与了他们。也算是全咱们主仆一场情谊。”
“你做得对。”岑二爷满意地望着岑二娘:“他们因我们被赶出岑府,没了依靠。但拿回了卖身契,又有银两傍身,能重返良籍,也是件幸事。”
“可不是”岑二娘笑眯眯道:“那些人拿了卖身契和银两,又哭又笑的,全都跪地上磕头,感谢咱们仁善。他们说来见您和母亲,我没允。秦大夫说,您、三弟和母亲,都需要静养。”
林氏苦笑:“都怪我这做母亲的,是个不能理事的病秧子。累得我儿小小年纪,就要操持偌大一个家”
林氏边说边垂泪,不一忽儿,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感染了风寒,依偎在她怀里,同她一并躺在床上的岑三郎,见母亲哭泣,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岑大郎和岑二爷也面露羞愧,双目湿润。
岑二娘见状,急道:“你们这是作甚都别伤心了我喜欢做这些事儿,一点儿都不觉着为难辛苦。母亲,您快别哭了,哄哄三弟,他一哭起来,就您能哄住。”
岑二娘故意笑着打哈哈:“女儿的耳朵都快被他吵聋啦父亲和大兄也是,不要觉得对不起我咱们是一家人,需要互补互助,各司其职嘛。我就适合管家。”
“好了,都别哭了。”岑二爷抹干泪水,“别让二娘为难
第二十四章 毒计(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