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压抑自己,是因为他不愿意这么做,可如今,他却是收放自如地控制住自己的气恼情绪。
苏若雨若有似无地扫了霍容景一眼,唇角不由多了几分笑意。
明知道霍容景对温澜与霍司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颇有微词,温澜却仍是与霍司年走得这么近,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是啊,我和他很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温澜淡淡道。
她的筷子仍握在手上,却迟迟没有在盘中落下,因为此时,她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霍容景。不就是想要激怒她吗,无妨,谁怕谁呢?她偏要惹他生气,偏要让他知道,她温澜是刀枪不入的。
既然他愿意与苏若雨这样亲密,那么她就给他这么机会,大不了两个人再大吵一顿,只要他不担心被苏若雨听见他们的争吵,她便也不怕。
霍容景没什么反应,慢慢吞吞地吃着饭。他本就不爱说话,吃饭的时候更是不会发出半点声音,餐桌上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响,再无其他。
温澜看着他,不由出了神。小时候她就觉得霍容景与一般小孩是不一样的,好吃的食物端到他面前,他总是不紧不慢地吃着,好像这些美食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填填肚子的工具而已,他太优雅了,优雅到连她的父母都有些惊讶。
“你有没有觉得,容景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他的心思看起来特别多,特别重。好像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睛似的。”那个时候,温妈妈是这样说的。
在霍容景寄住
第74章 终身大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