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厮打。”
青莺拖着桌子的手立刻被施了软骨散一般,撇着嘴巴拉着哭腔可怜巴巴的看着姐。
“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让我替你挡刀枪?”惜恩没好气的看着自己这个没出息的丫头。
“奴婢不敢,只是想姐还是赶紧逃吧,您熟悉水性,也许能逃过这劫,留奴婢在这里守着李少爷,生死有命,这就是我的命。”青莺的悲戚中带着豪迈,咬牙切齿的扔了桌子,眼泪汪汪的回到床头坐下。
“哎呦,了半天你还不忘了李少爷,看来你倒是有股子从一而终的痴心,难不成想和他到阴间做夫妻去?”惜恩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斜睨着青莺。
“奴婢就是有这心又如何,李少爷眼里只有姐,从没有正要瞧过奴婢。在他眼里奴婢就是个包子,不定还是肉馅的,这样姐饿的时候或许还能用来果腹。”青莺可怜巴巴的道。
惜恩细细想来,可不就是自己过喜欢吃包子后,李墨林才给青莺起了个“包子”丫头的诨号。主子喜欢的,奴婢就要做到,青莺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
“你啊,最多就是个菜包子,恶心巴拉的,我才不稀得吃。”惜恩装作满不在乎的,一边手下不停的扯出包大来,却是她早备好的一张渔网。
浑驴子与徐驼子赶到甲板上,丁长儒已是带了四五个船工摩拳擦掌的叫嚣着放人。
浑驴子瞪着两只灯笼样的驴眼,“姓丁的,你白眼狼,我家主子好心好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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