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不仅不悔,反而抚掌大笑,自己的药果然灵验。我自然不能饶她,发狠动手打了她几次,逼着她想法子还了我的容貌,否则让她一辈子不得好活。”丁老汉边边忆,一件件往事浮上心头,垂下的眼皮遮没了眼睛,一脸的褶子也似透着沧桑,几次翕动着嘴唇不能继续。
一屋子的人都听的呆了过去,惜恩想着这老人年青时的模样,如何宠溺娇妻,容她整日里天真烂漫的嬉戏。转而又见其一脸的沧桑凄楚,更由彼思己,此番自己回京,秦荫见到自己又该是个什么形容儿。如此翻来覆去,原本想着处理今日的事情,既然失了真神,只怔怔的坐着发呆。
李墨林一直注视着惜恩神态变化,已是猜出些端倪,也不提醒,他又是个爱看稀奇的性子,遂开口道,“世间果然有这等药物,你莫要见我等年幼无知,企图蒙骗过去。若你真是她的夫君,她又为何称你“爹爹”。况且她害的你如此不堪,你仍能容她?”
一连串的问话都正对了子上,丁老汉长叹一声,已是没了泪水,枯坐一会,幽幽然道,“想我丁长儒也是个满腹诗书之人,谁知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当初我背着全家带她逃了出来,历尽千辛万苦,自不必。时至今日我再没个想头,只想着保全她一日是一日。若果然公子、姐不能容她之过,那就是她的造化,一切随缘吧!”
“丁长儒,你是江城丁家的大少爷丁长儒?当年外出游玩带回个山野女子,逼着家人同意娶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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