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骨头一般。
青莺拉着老头的衣角,恶狠狠凶道,“快,你们船上到底藏匿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别跟我们姐面前打马虎眼,就是姐能饶你,我也不能刚过你。”她横的二百五似的,看得惜恩也是迷糊,这丫头哪里来的这般底气。
那老头原是个老实本分之人,被青莺呵斥了半日,抬眼看了看惜恩,“扑通”一身跪了下来,叩头山响。连连磕了几个,方雪涕四流,悲不能言的道,“老儿有罪,惊吓到姐,实在是罪不可恕。但是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老儿这次,船钱已是被船头收去,我带领几个把手也就图这趟船跑的利索,回去能得个米面银子。您若下船之时有个微词,我们这趟就算是白跑了,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那几个手执火把的汉子也帮着求情道,“姑娘您就大发慈悲放了丁老汉吧,他跑了一辈子船,没坑过人,眼下也是迫不得已。”
“唉,我早就劝你别心存侥幸,这下可是犯了。”
“自己家作孽,可是别连累了我们,这让我们拖家带口的怎么活去!”
一时劝解声、抱怨声不绝于耳,惜恩听的如坠云里雾里,摆手道,“有话好好,如此聒噪还想要银子不要。”她这一声断喝还真管用,众人立时住了口。
从刚才的议论声中,惜恩已是清楚这起人并非柳四派来,不觉已然松泛了许多。眼前之事更是不算什么,让徐驼子与青莺摆了椅子,客气道,“诸位请坐,出门在
68意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