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才算缓过劲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姐还是好生将养,有甚吩咐只传下去,我着人去办便好。”徐伯想起方才来之时青莺的叮嘱,忙劝道。
惜恩摇了摇手,“不妨事,我还没那么娇气。眼下这事再没个人能替得了我的,还得我亲自去一趟才可。”
“您要去莫家?”徐伯不解的望着惜恩,他实在想不出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什么必要去和莫芳信打交道,只怕躲他还来不及。忙劝道,“那是条疯狗,正四下里咬人呢,您可万万不能去。咱让他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他岂能善罢甘休了!”
惜恩一张蜡黄的脸上浮出些笑意来,“我知道那是个什么货色,过河拆桥,下三滥的痞子。可是越是这样的人物越不能得罪,不是有句老话叫做宁得罪君子,不得罪人吗?的就是这个理。我不能给陈家留个仇人在这。你将这批货得的银子都提出来,去除本钱和赎蓝姑娘的八百两,其他的都预备了,我明日即亲自送到莫府去。”
徐伯没料到惜恩会是去给莫府送银子,心下不由得暗暗佩服。他摸爬几十年,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从未见有哪个东家有如此的器量。没想到今日从眼前一个妙龄女子口中出,忙站起身来,恭敬道,“我即刻去办,大姐请放心,一定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