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方便就让人派了马车送他回去,这雨还不知道几时能住了呢。”
青莺见姐这么关心李墨林,不由得眼睛一亮,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已经去了,姐不用操这份闲心,奴婢瞧着他那么大的人不至于亏待了自己。”
惜恩却已是没了谈话的兴致,两眼痴痴地望着床幔,只一味的发怔。
青莺守了一刻,敏思苦想也找不出个劝的办法。以她往日对姐的了解,遇事往往都是自己闷在心里,任谁却都是没用的,还要自己想开了才罢。“您先躺着,奴婢去看看有没有甚河口的吃食。”
这时青莺已是换了衣裳,一件月白色的罩衫,外面一件水红色比甲,下面是条葱绿色的裤子,外配绣花鞋。这是她在白府做丫鬟时的行头,一直背在身上没舍得扔掉。
徐伯和徐驼子并浑驴子在二门外等了半天,突然见早上闯祸的丫头穿戴一新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看什么,你们大姐已是收了我做贴身服侍的丫鬟,我现给她做吃的去,你们也都别闲着,去街上抓些子益气凝神的药来,大姐受了惊吓,要好生休养一阵子。”
浑驴子吐了吐舌头,“大姐这哪里是着了个丫鬟,竟是给下面的人又寻个二主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