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轻声的说:“一个是为了您,再一个,是为了我自己。”
冯喆在裘樟清面前承认了在半间房镇副镇长的选举中跳票了。
裘樟清听了,夹了一片火龙果咬了一小口,说:“为了我?为什么?”
冯喆说话的语速越发的慢了:“我可能说的不太恰当,当时您在梅山,您是我的领导,您是县长,当您离开梅山的那一刻起,我当您是我的朋友。”
裘樟清眼睛盯着冯喆说:“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冯喆说:“那天晚上,您和我在南麓山顶,您说了一句诗,内容是‘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当时天开始下雪了,我忽然觉得您,对不起,我这会说出来,没有对您没有不敬的意思,我当时就是觉得您很孤单,很需要有人安慰,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劝慰您,毕竟,那事情毕竟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是没法以己度人理解揣测您的心情的,而且,我以什么身份来劝解您呢?又怎么劝解?”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过去的就过去了,可那件事一直困扰着我,自从您离开梅山之后,我无论是生活和工作可以说都是一塌糊涂,非常的不顺利,受到了很多的障碍和阻挠,其实在到梅山之前,我也没怎么顺利过,可是我在半间房就是越来越有一种想要爆发,想要发泄的心理,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明明是想干好工作,可是处处受肘折受牵绊,做什么都是错的,到底是为什么?我曾经有随
第145章定风波(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