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给冯喆送点吃的和水,至于其他的话,高建民没必要说,相信接电话的人会明白自己在这个时候打这样一个关照某一个人的特别的电话,究竟目的是什么,立场是什么,至于其他的人有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会不会看自己的面子,接下来会怎么对待冯喆,那高建民也就管不了那么多,听之任之了。
高建民交代完了,这时检察院接电话的人忽然说了一句:“高检,这个冯喆,有点意思。”
高建民没问冯喆怎么有意思,那边也知道他的脾气,自顾的说:“这个冯喆从被郝科长和赵兴云带进咱们院,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样?
哑巴?
高建民习惯了在床上思考问题,因为他觉得床是自己最能放松的地方,思维也活跃些。
想来想去的,高建民又想到了冯喆,这个年轻人自己见过几面,但是说不清楚为什么,冯喆给自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就好比那次在裘樟清的办公室里回答李显贵的话,冯喆就那么的不疾不徐,不瘟不火,结果让李显贵口不择言。
想到了裘樟清,高建民似乎在裘樟清和冯喆之间联想到了什么,可是那种感觉稍纵即逝,高建民努力的在想了,但是仍旧没有抓住那消失的一点是什么。
夜里,老伴翻身的动作让高建民从睡眠中醒来了,他看看老伴没有异状,知道她是真的在睡而不是假装熟睡,假装的目的是不让自己担心她,这个老伴,总是为自己
第112章哑然不语(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