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和人说话像是审贼似的,太气人了。”
李玉就是市医院精神科的那个护士了,冯喆知道严然说的是吕操,就呃了一声,严然又说:“你们局带队的那个人不知是什么领导,看样子很凶,和我们神经科的主治医生谈完话,出门时说要将神经科给撤掉,说医生没医德,李玉说那人好像是希望将你们单位的那个胖老头给关进专门的精神病医院不要再放出来了。”
“那人以前有过神经病史吗?”
冯喆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就问一会自己该怎么做,严然忽然有些羞涩,看看车窗外说:“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你有经验的。”
冯喆就一脸愕然:“怎么,我像是情场浪子吗?凭什么我就有经验?”
“我看你这样,怎么着,在大学那会也要谈十场八场恋爱吧?”
严然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看着冯喆,冯喆疑惑的问:“我这样?我很油腔滑调,或者像是恋爱专家吗?”
“那倒不是,你显得很成熟,我总是觉得只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才能让人深刻起来的,所以,我以为你久经沙场了。”
冯喆听了心情猛地不好起来,不过严然没有觉察到他有什么不同,因为冯喆的脸总是刻板着,虽然有时候语言夸张,可是从来就没有笑容,因此一般人很少能看出冯喆的情绪波动。
接下来到了一家宾馆,果然好多的人,严然见了他们热情寒暄,彼此作了介绍,冯喆听出
第36章进退两难(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