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做什么事情况都要个别分析分析,不能以偏概全,更不能以点带面,这岭南种的橘子到了岭北它还叫橘子吗?你不知道这男女有别,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巴嘛?水是清是柔,泥巴又是什么东西……”
泥巴是什么东西?
带着这个问题冯喆一路思考着,溜回宿舍里小睡了一觉。
到了快中午,冯喆在四楼屋里老远的看到老李局长从活动中心过来了,就计算了一下时间,等到老李局长走到办公楼里的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就低着头到了李老局长面前。
“小冯?”老李局长一眼就看到了面前这个精神似乎不振的年轻人,站住问:“怎么回事?”
李老局长问的很艺术,因为谁都能看出冯喆有些闷闷不乐、满腹心事的样子。
冯喆恍然的抬起头,看起来人后,恭敬的叫了一声局长,脸色十分尴尬。
“这几天,没到活动中心,工作很忙?”老李局长问。
“不是,去活动中心,也是我的工作……”冯喆回答。
“年底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老李局长又问。
冯喆脸色更加难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老李局长很有耐心的看着他。
仿佛被老李局长温吞的工作方式感化,冯喆挠头说:“这几天在处里,主要是,前两天受了批评。”
“嗯?”
“领导说我,不务正业,自由涣散,处里
第19章迂回曲折(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