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华有些惊讶,那么她家主子几乎被害死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顾解舞又说:“这镇南王府和亲王府不同,没有玉碟一说,更没有宗人府从旁监督。
更何况我只是一介庶女。
若是王妃所出的儿女,生老病死才有王府长史记录。
若不然,当初我已经死了,如今又活过来,如何无人察觉。只是她想恢复我的身份,简直易如反掌。
当年镇南王府第四庶女已死之事又有多少人知晓呢?我还可以是第五、第六、第七个庶女。”
深闺内院,与世隔绝。
人的生死,就是这样容易让人操纵。
荣华听完感触颇深,她一直只觉得主子得天独厚,独占王爷恩宠,却不知她虽是出生镇南王府,竟然也是和她们一般,命不由己。
兀自留下红了眼眶。
顾解舞最见不得她这般:“好好的掉什么金豆子。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世间高墙内的任何女子,都是同样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你愿意怎么活着。忍气吞声苟延残喘,或张扬不羁,活出个山明水秀。
有了司马氏的前车之鉴,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和任何人和平的相处,安享一生。
她能够和金蝶玉她们和平相处,甚至是连成一线,不外是两种情况。
一是她们早就心不在秦王身上,自然和她没有利害关系,和她叫好便是上
第五十五章 容易莫摧残(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