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疼,她却是谨记母亲的教诲,服侍起他来无不周到,比婢女们做的都还好。
秦王冷眼看她,心绪烦躁。
司寝嬷嬷是伺候秦王多少年的老人,一听响动就知道其中缘故,但也不敢像从前般,问秦王是不是要再让人伺候,里面的可是侧妃。
侧妻,也是妻。
两人恪守礼教的一夜,对于新婚夫妻来说,似乎是凉薄了一点。
不等萧婉婉回过味来,秦王已经开始每年的例行巡检了。
军政要务第一,萧婉婉虽是明白,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愉。
明明才刚开始,两个人虽是圆了房,却总觉得隔了一层膜。
看不见,摸不着,越不过。
待秦王出府后,后院众人才惊觉,这掌家之权,貌似还是在许朝云的手中,自从那日许朝云假意提过将账册转给侧妃之后,便没了下文。
许朝云原想是真把账册交出去的,此招以退为进,秦王本就不喜侧妃,若是一进府就插手中馈之事,接下去想要掌家,便是千难万难。
只是这萧侧妃脑瓜还是清楚的,当下就拒绝了。
好在王爷也未提此事,许朝云自然不会送上门了。
积压的账册也慢慢理了起来,秦王离府至少也要半年,待回来就是过年了,交接也不是那个时候,只会引得上下手忙脚乱。
粗略算算,得是等到明年开春了。
许朝云便是以掌家人自居,长史有
第四十一章 又送王孙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