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两个人一起绕着荷花池走了一遭,竟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两旁的太监侍女们也不敢跟得太近。
秦王垂手缓步慢行,知她的裙裾紧窄繁重,稍动得频繁些就发热,她又是个爱出汗的身子,所以故意走的慢急了。
饶是这般,她也是背心出了一片毛汗。
两人走到一颗垂柳下,绿色的枝桠被晚风吹得扬起,一丝一丝的。
解舞今年不过十四岁,正是爱玩的时候,忍不住折了两条,好好的柳丝被她拿在手里胡乱绕成圈儿,浑不自觉的戴在了头上,还问秦王她好不好看。
她小时候远远的看过,有些农家女子就喜欢摘迎春花的绕成圈儿戴头上臭美。
秦王脸上绷不住了,背过身去偷笑。
他无论在府上还是军营从来都是冷着脸的,鲜少言笑。
这么一笑怕是要把其他人吓坏。
后面司寝嬷嬷偷瞄着,见两人很好,嘴角也弯了弯,这伺候人的事儿,只要主子心情好,就好伺候了。
这院子虽是种了许多的奇花异草,但附近并无什么异花,秦王却闻着一股子香甜的气息。
很像是那笑靥花的清芬。
秦王依偎了过来,在她的脖子处寻到了那香气的源头。
淡淡的在耳廓处说了一句:“今日让本王循着什么好东西了?古人说‘人比花娇’,今天算是第一回见
第九章 浮香绕曲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