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黄射还在对面坐着呢。他总不好当面咒骂刘表。于是长长地吐了口气,强自按捺住了胸中的怒火,然后跟黄射打商量:“这个……勋于经学上,并无建树啊,安敢与此等贤儒并席?”
黄射“嘿嘿”一笑:“宏辅休得自谦,卿为郑康成再传弟子,岂有不通经学之理?”是勋听了就不禁苦笑,只好实话实说:“某不过向北海孙公佑请教了三个月而已。名虽再传,未得其实。”
黄射听了这话,不禁捋着胡子,沉默不语。是勋赶紧再找理由:“前日往冀州去,乃访友也,非公务也,故可于袁将军别业相见。然而今日勋乃奉我主之命出使荆州。自然身谒州署,公服相见啊……安有与宴之理?”
黄射摆摆手:“这倒无碍的,宴于学宫之内,亦如对大宾之礼。”他想了一想,突然笑起来了:“宏辅是怕那些儒生寻章摘句,专以僻典难卿吧?无妨。若说不过时,卿大可冷言斥喝,道如今天子蒙尘,宇内板荡,便儒者亦当以天下为己任。安能孜孜于刀笔之间耶?”
是勋心说还用你教,这一套老子早就会啊。光照抄演义上诸葛亮骂严畯的话就成了嘛。他知道推托不过了——黄射终究是外臣,刘表和他那些心腹谋士商量定了的事情,黄射也是施加不了多少影响力的。罢了,罢了,且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自己也没计划靠经学打名声,就算让人驳倒又怎么了?被颍容、宋忠驳倒了,不算很丢脸吧?
再说了,所谓“文无第一,
第十章、隆中访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