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虚。”是勋摆摆扇子:“差得远,差得远,勋故作此态而已。其实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两人乘上马车,直往邺城驰去。是勋就说啦,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就走。荀谌说何必如此心急呢?我还想跟你多相处几天哪。是勋赶紧说你答应过我的,就见袁将军和冀州群贤一面,见过了就走。荀谌说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做到,可是你大老远的来了,我总得尽尽地主之谊,带着你四处走走瞧瞧才行——前两天心思都在这次聚会上了,我估计你也没心情游玩,这回正事儿放下,总可以松快松快了吧?
是勋连连摇头:“恐夜长梦多,此时不走,诸君若再挽留,友若一人,可能尽辞否?”你要是不帮忙挡驾,就是违背了对我的承诺,你要是帮忙挡驾吧,又怕会受同僚的埋怨,那又何苦来哉?
两人一个劝,一个坚持要走,就这么说着说着,终于来到了邺城南门外。忽见一小队骑兵绝尘而来,到了面前,纷纷勒住坐骑,当先一人举鞭一拦:“是先生归来了?”是勋一瞧,不是别人,正是沮授沮子辅。
荀谌笑道:“惜乎子辅未能与会,今日是宏辅舌战群贤,可是有趣得很哪。”沮授面无表情地说:“我都已经听说了,先驳得许子远、逄元图等哑口无言,又以一篇离别之赋压倒陈孔璋,最后大扫了淳于仲简之颜面——是先生如此猖狂,难道还想生还兖州去吗?!”
是勋听了这话就不禁大吃一惊,荀谌同样吃惊,忙问:“子辅何
第三十一章、逃出生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