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者对历史发展的预见。就我的能力,恐怕连这两个小小的目标都很难达成哪。我又有啥资格跟那些知名谋士在一块儿斗心眼儿了?
赶紧闪人,才是正道!
于是他急匆匆地出了郯县城,返回是家庄院,一进门就跑去跟是仪辞行。是仪吃了一惊:“贤侄何必如此心急?”是勋说我公事也办完了,婚也结了。当然要赶紧返回兖州去。是仪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问他:“陶使君的伤情如何?州内有何不稳的迹象吗?”
是勋知道瞒不过是仪,可是也不方便把前后因果合盘托出,只好含糊地回答:“陶使君无恙,但已垂垂老矣,欲辞其职,表陶孟章为徐州刺史。新旧交替。其间难免波折,故此勋须尽速赶回兖州去,与我主商议对策。”
是仪拦不住他,只好说就算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三刻,你且先下去跟媳妇儿相见,收拾东西,明后天再走也不迟啊。是勋告辞出来,一进自己所居的旁院,就又见到那些婢女腰佩刀剑,在各处或侍立。或巡视。他心说曹豹这是给我送了些什么人来啊?我还以为送的妾侍呢,结果送来了一队娘子军!
他喵的这趟跑徐州来,让人头疼的事情还真是多!
曹淼听到禀报,赶紧出屋来迎。是勋瞧着自家媳妇儿,心情这才逐渐地平复了下来。啊呀。老子以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在这个世上,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了——终究是家父子其实跟自己没多大关系。虽说媳妇儿不算很漂亮,瞧着也还
第二十二章、祸其始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