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的种种妄想和杂念,重新转过头来望向那位陶恭祖,就听陶谦恨恨地说道:“汝兄误我!”
啊呀,是勋闻言吃了一惊,心说老三怎么了,怎么得罪陶谦了?难道是他派人去刺杀的陶谦?不能吧,他要是有这份儿邪心和胆量,没道理自己完全瞧不出来啊,要怎样的大奸大恶,才能把本心隐藏得那么深?那他喵的才是真正的“谗慝小人”有没有!赶紧拱手相问:“勋不明白陶使君的意思。”
陶谦脸色蜡黄,就跟如今兖州鄄城外是家庄院里的管亥有得一拼了,只见他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气,象是在拼命凝聚说话的力量,好半天才开口问道:“宏辅可知,汝家不过故齐大夫之后,而曹氏为曹丞相之苗裔,汝家不过流亡徐州的外乡之人,而麋氏为土著巨富,为何老夫会想要撮合三家的婚姻,想以是家为纽带来连接曹、麋呢?”
是勋微微摇头,心说这个问题我从前倒是真没想过。确实论身份、地位,是家跟曹家、麋家还有一段距离,这两桩婚事不能算很门当户对,也不知道当初老三是宽是怎么说服了你的。
陶谦继续闭着眼睛说话:“休要小觑了你家三兄,他曾从河南服子慎而学……”
服子慎,本名服重,后改名服祗,又改名服虔,乃是汉末著名的儒者,作过《春秋左氏传解》。是勋心说原来是宽是服虔的徒弟啊,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起过呢?这个名头虽然比“郑玄弟子”要差上三分,可是在士人群里也几乎可以横着
第十九章、白玉美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