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夫妇之道,但行夫妇之道,只要你我的身体都没什么隐疾,自然可能怀上孩子。但只是可能,你明白吗?就好象射箭一样,不是你拉开弓,再松开弦,就一定可以中的的,说不定就得反复好多次才行。”
“我听父亲说,夫君非止能吟诗作赋,还能骑马射箭,是真的吗?”
是勋心说好好的怎么就说起骑马射箭来了?早知道刚才就不用那个比喻了,这多破坏气氛啊。他也不回答,只是翻过身去,从侧面紧紧地抱住了曹小姐:“你我从此既有夫妇之名,亦有夫妇之实了,咱们还得多试几次,才有机会坐胎……嗯,下回咱们点着蜡烛来试,如何?”
曹小姐好象是用双手捂住了脸,不肯回答他的问话。是勋继续开导她:“夫人啊,夫妇之事非止为育后嗣,亦为人生之至乐也,下回咱们还可以换个姿势啥的,为夫定要叫你快乐得叫出声来……”他觉得自己象是在给个只知道花椰菜田和鹳鸟的清纯少女灌输性知识,无比的罪恶感就引发出了无穷的快感——耶,老子似乎又能行了。
可是四肢还有点儿软,曹小姐要是自己过来,是勋定能承受,要让自己再趴上去……且等我再歇会儿的。他喵的果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自己还得多锻炼啊……话说要是多少给点儿光,老子至于这么辛苦吗?
他紧紧搂着曹小姐,没话找话地问:“尚不知夫人的闺名,若无人处以闺名相称,更显得你我亲近。”
曹小姐轻声回
第十七章、巫山云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