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臧宣高之兵亦在外郡,倘使君有所不讳,近水楼……最可就近取事者,谁也?!”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地观察是宽的表情,希望自己过去对徐州兵力部署的大致了解,这段时间内没啥特别调动。好在,一番鬼话说完,却见是宽愣在那里,面色通红,目光迷离,半天都答不出话来。
耶,成功!是勋正这么想着,就听是仪长叹一口气,开口问道:“叔勉,当为父知汝出仕徐州之时,书信中是如何教训你的?”
是宽听到老爹问话,这才终于从惊愕中略略缓过神来,当下拱手回复:“父亲说,要儿子忠于所事,不可妄起贪佞之心。”
“不错,”是仪冷着脸呵斥道,“倘若真如宏辅所言,汝与麋氏合谋,想要将徐州献于那刘玄德,便是事君不忠!倘若只是为麋氏所蒙蔽,欲助麋氏而压迫曹氏,则是枉害同僚!不想我是仪一向以忠孝立身,却生出汝这不忠之子来!汝还有何话说?!”
是宽还想转移目标,喊道:“然而宏辅也确想将徐州献于曹孟德!”是仪一瞪眼:“是又如何?他本为兖州之吏、曹氏之臣,为主谋夺别州,难道不是分内之事吗?!”
哦哦,大伯父您真是太英明了!是勋一个劲儿地在心里鼓掌。不过话说回来,“为主谋夺别州”,这话听着就多少有点儿别扭,话说大伯父您真的是大汉的臣民吗?您这已经算是调整好了进入诸侯割据、三国鼎立的心理状态了吧?您还真与时俱进啊……
第九章、乱军之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