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见到陶谦表了态,得意洋洋出了州署,就打算去陶应家里领赏。可是刚拐过一条街,就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冲出来几个黑衣汉子,把他抹肩头、拢二背,给捆了个结实,塞上一辆马车,绝尘而去。
这边儿陶谦还在琢磨,麋竺兄弟是一向支持老大陶商的,自己既然拿定了主意,就该先跟他们打个招呼,取得他们的谅解。如此大事,还得拜托给是宽才成,终究他是麋家的女婿,是麋竺的妹夫、麋芳的姐夫,先让是宽去劝说一番,然后自己再亲自出马,理论上,那二位不会转不过磨来吧?
他一直冥思苦想到黄昏时分,正打算派人去召是宽过来,突然门上来报,说下邳相有急事求见。陶谦听了就是一愣,心说我这位老乡自从给他个官儿当以后,就忙着礼佛建寺,轻易不往郯城跑啊,如今怎么想到找我来了?有何要事?
陶谦是丹扬人,丹扬郡属于扬州,他到徐州来算是客乡为官——当然啦,这也是当时的惯例,很少有本乡人士可以担任重要的监察之职的。作为人之常情,他很看重来自丹扬的老乡,但凡前来投奔又有点儿名气的,全都委了重任——笮融笮伟明便是其中权柄最盛的一个。
这位笮融也算是扬州名士,投奔徐州以后,陶谦就表他做了下邳国相,还把徐州南方广陵、彭城、下邳三个郡国的物资运输大权交给了他。然而笮融是个虔诚的佛教徒,一到任上就广建寺庙、招揽僧尼,应该运往郯城的物资,他就自作主张截留了一多半
第一章、继嗣之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