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坐骑,受此一惊,全都“唏溜溜”惊嘶不已。两匹驾马就想朝侧方逃走,成廉等人的坐骑则原地转圈,再也不敢前行一步了。
那道士——谢徵——一见阻住了追兵,赶紧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哧溜”一声蹿到了马车上,连声低呼:“拉好缰绳,快逃,咱们快逃啊!”
是勋听管巳分说这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当即一把揪住才迎出来的谢徵的衣领,拧着眉头,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炼成了火药的?!”谢徵心说早就炼成了,就是没敢告诉你知道,害怕你要我继续研究威力更大的爆炸,一个不小心就把命给送了。可是他不敢说实话,只好扯谎撇清:“是主人往赴成阳后不久,因为配方尚未完备,故此未及禀报。”
是勋心说妙极了,既然研究出来了火药,那么这鄄城就又安全了三分,而且说不定就能在曹操赶回来之前杀败吕布军,那可是大功一件啊!他先来不及往深里追问谢徵,又转过头去问管巳:“汝父伤势如何?”
管亥的伤还真是不轻,槊头入胸,差一厘米就要刺破心脏,要不是他体格健壮,又被白老五及时用草药给止住了血,估计没等进入鄄城就会咽气。即便如此,管亥也是高烧不退,虽然几乎把全城的医士都请来诊治、用药,最终能不能缓得过来,谁也不清楚。
是勋在病席前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管亥的面孔本来就蜡黄,如今却变得惨白一片,毫无血色。管巳陪在他身边,眼圈通红,倒是紧咬着牙关
第二十六章、五雷辟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