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县丞闻言,随手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来:“因此案郡府才刚批回,故此未能归档,也未呈交给长官审阅。”
是勋听了就是一愣,心说吴质不是说才刚发出两天吗,怎么就能给批回来呢?济阴郡治定陶距离这儿也小两百里地哪,你老兄是派了快马昼夜疾驰的吧。秋后才审决死刑犯呢,这才二月,你着的什么急啊?是不是打算公文一到手,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牢里就把宁可给……
他越发觉得其中大有蹊跷,于是接过竹简,展开来细瞧。只见简上的内容大致是:某年月日,乡民宁某殴父受伤,按律当处极刑,下面是案件发生和审理的详细过程。但是按照这竹简上所写,屠县丞只审了一次案,隔壁老王也只有一次口供,认准了当年是租婢产子的,并无翻供一事。
是勋瞧瞧竹简,又瞧瞧屠县丞,再瞧瞧竹简,再瞧瞧屠县丞……如此循环了好几遍,终于瞧得屠县丞心里发毛。这屠县丞刚到来的时候,目光诚挚,脸上堆着温和但并不显谄媚的笑容,到这会儿扛不住了,眼神开始闪烁,笑容也开始僵硬。
是勋心说:“嘿嘿,所谓‘胸中不正则眸子瞀焉’,你老兄终于要原型毕露了吧?”他可没想到,这世上绝对的正人君子就凤毛麟角,谁心里还没点儿鬼啊,要是曹操一言不发地这样瞧他,他是宏辅照样胆战心惊,眼珠子乱转,不知道看哪儿才好。
不过他这时候再开口询问,倒是比较容易突破对方的心防。于是他
第十一章、官场狡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