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管巳的性命来就好了。是勋不禁开始为此而绞尽脑汁。可是他想着想着,就不知道为什么,经常性地会跑偏——倘若能把管巳那枚小罗莉收到身边,那也很不错啊。只可惜那丫头年纪还小,而且……你就不能再长得高一点儿吗?就现在那小模样,收你很有罪恶感的你知道不知道?而由管巳,他不自禁地便又联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那位曾在雪中“偶遇”过的曹家小姐……至于这一位,已经比我高啦,拜托你就别再长个儿啦!
就在他的冥思苦想当中,一行人从梁甫县北折而向西,渡过汶水,经过巨平县,离开泰山郡,进入了济北国,直指蛇丘县。当晚宿在蛇丘县东的一座亭中,前程还有约摸三十里地,估计明天一早启程,朝食前便可见到县城——况且,说不定还没见到县城,先就撞到了曹兵呢,只要把曹嵩的字号一亮,还不立刻就护卫重重,就此稳若泰山了吗?
老天爷啊,拜托你别再出妖蛾子了,就让我们平平安安地抵达曹营去吧。
是勋所以会在心里打哆嗦,是因为这一路行来,表面上貌似太平,其实隐藏着种种的危机,他全都瞧在眼里,惊在心中。既然不进县城,那么大部分时间都只好露宿在荒郊野外,偶尔几天可以寄宿传舍或者亭中。传舍和亭自然不必说了,曹家父子、祖孙住进去,是勋仗着士的身份也能混进去,士兵们在外面扎营,这是情理中事,谁都说不出个“不”字来——国家制度,非官员就不得居传、居亭,更何况那些大头兵
第二十章、作死节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