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言,自己一个才从偏远地区跑到中原来的小年轻,此前一直呆在北海国内几乎就没离开过,不比是宽游学四方,要是能把天下大势分说得一清二楚,那实在太妖孽了。罢了,走一步算一步,自己就先跟着去郯县,瞧瞧那将来会被张三爷一矛给捅了的曹豹将军,究竟是何等货色吧。
从诸县到郯县,山水迢递,足有五六百里,是勋估摸着跟是宽起码要同程六七天,想起这事来就头大无比。不过他的认知有一点点偏差,原来是纡要前往临沂,也暂时与他们同行——亲兄弟二人共坐一车,离别既久,有太多的话要说,是勋一人骑马跟在旁边,是宽也没什么机会跟他讨论诗歌。
一直行到阳都附近,双方才始分手,是纡转道西进,前往临沂,是宽和是勋则继续朝向西南方向,下一个目的地是琅邪国都开阳。
是宽几次朝是勋招手,要他上车来同坐,但是是勋都以不惯乘车为借口婉拒了。是宽问他:“难道在乐浪,士人也不乘车的么?”是勋先不回答,却问:“三兄可曾去过幽州?”是宽轻轻摇头:“我当日离家,先往雒阳,再下荆州,并未北行。”是勋心说“没去过就好”,这才回答他:“偏僻之地,少有道路,车行不便,是以都惯骑马,而不惯乘车。”
“原来如此,”是宽竟然信了,“怪不得幽、并、凉三州的骑士雄于天下,想是都惯骑马之故。”
是勋心说既然就剩咱们俩了(当然还有很多仆从,但不可计算在内),
第四章、诗歌免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