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表的,大概也就只有你我二人而已了。”
“几位兄长缪赞了。”是勋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边敷衍着对方的热情,一边警惕着对方的言辞,就怕其中下了什么暗套。
是宽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杯子来说:“要辛苦宏辅了,明日一早,你我便同往郯县去……”
是勋闻言,不禁一愣:“去郯县作甚?”
“曹叔元既在州中为吏,自然身处郯县,咱们是家今后如何在徐州安置,都得靠他的协助与照应。如今叔元为陶徐州所爱,只要他肯帮忙,咱们在这里买几十上百顷地,起一两座庄子,那都不是难事。”
是勋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他可不愿意跟是宽一路同行,万一在路上……不,那几乎是肯定会在路上谈论起诗歌的,到时候再想脱身就千难万难了呀。所以他急忙问道:“此事最好由四兄出面……”
是宽轻轻叹了口气:“大兄是指望不上的……文通明日还得前往临沂,去拜访王家,我们商量着,最好让他与王氏女尽快完了婚事,则我家在琅邪便有根基。”说着话,他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是勋的肩膀:“虽然久疏问候,你我终究是同祖兄弟,休将自己当作外人。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便要启程。”
就这么着,完全不给是勋拒绝的机会——实话说,是勋也跟本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来——是宽就把他今后一段时间内的行止给定了下来。一直等他走后很久,是勋仍然愣愣地坐
第四章、诗歌免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