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尔诺将军并没有这样做。”
“我们是晓得对手的战斗力的打山西的时候,我们军力完好,有炮兵、有海军,正面强攻,尤拿这个对手无可奈何,何况目下?”
“目下,我们是既没炮兵、也没海军,步兵也只剩百分之四十了!”
“而且,疲惫不堪,惊魂未定。”
“哦,对了,骑兵也没了。”
“可以肯定,目下,正面强攻,根本没有冲破封锁的可能性,只会徒然增加损失,进一步打击本已极度低落的士气。”
“那么,有可能如奇袭山西城南那样,‘奇袭’左育的……啥地方吗?”
“呃,左育是个小地方较之山西,小得多了,一眼即由北看到南,再一眼即由东看到西仓促之间,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供找‘奇袭’的破绽。”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样干耗着不动弹啊!莫说追兵正步步逼近,就是对面这只拦路虎,亦随时可能暴起,发起进攻啊!”
“但阿尔诺将军还是决定等!”
“等什么?”
“等船。”
“阿尔诺将军下令:一,沿河构筑防御工事;二,提前搭好十数条简易栈桥;三,派出两批信使,一批走水路当然,没有大船,只能坐小舢板;一批走陆路冒险偷越中国人的封锁线,二者的目的地是一样的皆为端雄,身负的使命,也是一样的”
“一,通知四条‘炮舰’,一俟重伤员下船,立即回
第二六八章 上帝保佑法兰西!咳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