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开始并不为我们所知。后来王森在路上遇到,听他想要投奔叛徒徐鸿儒,就把他挖了过来。后来,他曾经派人秘密打探此人。才知道此人原本是个寄籍费县的惠州士子。父亲常年在外经商,家产被当地知州惦记。后来,州城大乱,监狱有重犯逃脱。恰逢山东按察司副使王之钥莅临,于是当地知州便被此人弹劾,如今恐怕已经丢了乌纱帽。”
“确定是他做的?”朱常洵问道。
“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证明是他做的。”
朱常洵深吸一口气,忽然赞道:“做的漂亮!”
王褔一愣神,恍惚间他竟然想起,王森在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当时的表态就是这样。
“王森当时也这么说。”
“这老家伙,看人还是挺准的。所谓读心术之类的神通,也不光是骗人的把戏,还有他多年的经验在里头。”
王褔点点头,对朱常洵的观点深以为然。
“还有什么关于康宁的事情。”
王褔继而说道:“王森看上去很器重他,很快就给他升了总掌三乘的职位。但是这引起了老兄弟们的强烈不满。王森却偏偏委以重任给他,感觉,他说不定是下一个鳕鱼。”
“下一个徐鸿儒吧。”朱常洵只用一句话就把王褔吓了一跳,“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徐鸿儒把做强之后,王森也给过他很多头衔。但最终没能挽回爱徒的心。当年鳕鱼一飞冲天的时候,那些老兄弟们
第七十二章 鳕鱼:论傻鱼是怎样练成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