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说道,“你皇叔要来咱们慈庆宫做客了。”
朱由校松开母亲的手,说道:“猜到了,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叶向高没能送他去就番,新上台的方从哲更没那个本事。”
朱由校知道父亲担忧什么,但是他从小就心思机敏,立刻拱手提醒父亲说道:“孩儿不知父亲何意?皇叔在京一日,东林诸君子就不会放弃攻击。沈一贯留下的浙党依旧有一定根基,也不会轻易在争国本这件事儿上认怂。叶向高也好,方从哲也罢。纵然贵为首辅,也不可能违逆群臣的意思。要不然,叶向高怎么会在亓诗教的弹劾之下卷铺盖卷走人呢?”
“对。”朱常洛道,“群臣们还是支持我的。毕竟我是皇长子。”
“非是因为父亲是皇长子,而是因为父亲比三叔好对付。”
朱常洛听到儿子这么说,立刻就愣住了。
“什么?我比你三皇叔好对付?”
“这帮文臣,巴不得皇帝好对付,他们才好在私底下搞自己的小动作。所以,父亲万万不可过分张扬,反而要摆出处处受欺负的模样。”
朱常洛老实巴交惯了,儿子的这个逻辑,他一时间还真是接受不了。但是他隐隐约约觉着,儿子说的很对。
于是他夸奖道:“我儿真是聪颖。只可惜,为父不一定能为你争来至尊之位。”
朱由校却笑道:“孩儿只愿做一个木
第七十一章 王褔与福王(求三江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