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学识给山村的人打开了通往外界的道路,南山书院有学子出了山,去山外应试,包括我的哥哥。之后每隔三年都有人出去,有人落榜,有人衣锦还乡。
大哥在外头做了官,想接爹娘和先生前去,却被爹爹拒绝了。爹娘和先生始终都留在山里,没有出去过。
我嫁给了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随着他也离开了山里,年复一年,我也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因为回山的路崎岖,便鲜少回去。
九月的时候,大哥传来信,说是爹爹病了,要回山里。
我随着大哥一起回去了,跋山涉水总算回到了故居。
可是也仅仅是赶上见爹爹最后一面,爹爹年轻时留了一身伤,大夫也说了,活到如今已经是高寿了。
办完了爹爹的后事,大哥把娘亲接走了。
我们兄妹都问过先生,可愿随我们前去,可是先生却拒绝了。
先生已经六十高寿,岁月似乎格外的恩宠于他,乌发白衣,清隽俊逸,他的俊美也已经超出了年龄的限制。
第二日便要启程回去了,前一天晚上,我和哥哥都在先生的居处说话。
哥哥这几年官运亨通,跟先生说了很多官场的事情。
天子是年少继位,办事却是老道,无论朝中多少的功高的老臣,他都游刃有余,如今继位十七年,更是将胤朝的版图又拓展了不少,哥哥对圣上是满口的称赞。
先生听了
陆晔番外之画地为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