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不同意的,
让先生以精力不济推了,可谁知先生却是全部都应了下来。
求学的人多了,爹爹便伐了些树木,在村民的帮助下搭了几间屋子,随着求学的人越来越多,搭建的屋子也越来越多。
这里虽然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却因为在重重山间,山重水远,与世隔绝的人们并不富庶。他们出不起拜师的束脩,先生也从未提过。
但是受了先生恩惠的村民们,谁家织出了上乘的布料,或是谁家在山上采的鲜菜和打的野味,都是先送来给先生,先生院子里的柴总是劈好的,水缸总是满的。
那时候,先生总是笑的很和煦。
爹爹看着先生高兴,也没再阻止,反而十分有兴致的让先生给书院取个名字。
我记得那天傍晚,我们一家人跟先生一桌吃饭,只见先生听爹爹说要给书院取名子,怔愣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先生在想什么,只觉得他那时的目光里好像盛着许许多多的东西,让人悲伤。
到了第二天,书院前立起了一个匾额,上面写着南山书院。
爹爹也看到了,我指着匾额问爹爹:“为何是南山呢?”
因为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并不靠南,算不上南山。
只见爹爹听了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我的话。
那时我虽然不解,但是小孩都是健忘的,很快我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陆晔番外之画地为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