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定国公言家母病重,三日后,无法前来赴宴。”
朱高煦眉头一皱问道:“真病重假病重?”
“这个…暂时无法确认。”
朱高煦烦躁的问道:“那他有没有去过老大那边?”
亲信摇头道:“这个属下可以确认没有。”
“呵,也想做那置身事外的人,不过…由得了他吗。”说完,朱高煦想了想道:“这样,挑选些药品补品什么的,送去定国公府。”
“是。”亲信应是。
朱高煦挥了挥手,让其下去了。
很快,亲信准备好了礼品,再次去往了定国公府,他到了定国公府后,进了府中拉着定国公府的管家,好好念叨了好一阵,待足了时间,这才从定国公府离去。
当这件事传到了徐景昌耳中后,徐景昌犯愁的急急忙忙找到了幕僚。
幕僚叫做席远清,是府中的老人了,他爹在时便一心辅助着他爹,所以徐景昌很是信任此人,凡是有拿不定主意的便会去找席远清商议。
徐景昌一脸犯愁道:“席先生,现下我该怎么办啊,汉王殿下自从封了云南一直就不肯就藩,更与太子殿下多番相争,恐还有事端要生,我实是不想掺和进去,可如今汉王宴请不成,却依旧不肯放过我,我又该如何去做,可否向汉王据实相告,求其放过?”
席远清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道:“自国公去都督府学做事,这种事就难免会发生,不意外,不过据实相
361-朱家兄弟(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