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在这方面,一直都是黑道见光死,白道压半天的状态,别以为黑道就有多牛逼,他们见到了真正的官,没多久就得跪地认错了。
而警察局那边更是年年月月的抓人,像常伟他舅舅雷二弘,一年在这方面都是有硬指标的,做不完就等着被罚。
一听到公公出场,那边的大哥脸皮抽了一下,冷着脸说:“这不合规矩吧?”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不合规矩?”
我哈哈笑着说:“这是我跟那边那个平头的恩怨,原则上来说,你爱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现在出来本来就不合规矩,还用我提?”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早不兴那一套!”这大哥恼羞成怒的说。
“疤子哥!”身后的小弟拉住了他们的大哥。
“哼哼,你看,你小弟都比你懂事。”我冷笑着说。
“混账!”
疤子哥把小弟甩开,指着我直接说:“今天这个事情,必须给个说话。”
“你想要什么说法?”我淡淡的说。
“哼,当然是打一场,谁输了,拿出自己一根手指。”疤子哥恶狠狠的说。
我呵呵一笑。
这位大哥,看起来也不是一个遵守规矩的人,装得倒是挺像的,还说自己是门钉子,我看连门蹬子都不如,等待,义社?
我突然好像觉得,这名字我在哪听过吧?
“拿出一根手指?你和我?你确定?”
我
第一百一十二章工地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