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理,众人反驳不得,面面相觑,不由应是。
这童生得了众人关注,又一笑:“考场有镇压气运之物,咱们做文章,文才是第一,其次也得揣摩主考官喜好,才是持重之道。”
“李兄这是实在之言,是在下孟浪了。”何童生笑着:“不过考后改卷却放开镇压,得入名榜,能有几名,还要看着气运,实在不由得我们不关注。”
“此言亦有理。”
这几位童生交谈,点了菜后,又有人开始说话:“何兄,你推崇的叶青,何许人也?”
“平寿县叶家?偏远之县,不闻郡望,未曾闻有名士!”
何童生就是何茂,停下喝一口茶水,笑着解释:“寻常是这样,但岂不闻龙君宴乎?”
众人沉寂一下,才有人唏嘘:“原来是‘同进士’,这一首《观太平》我亦观看,不想是出自平寿县人士,难以想象啊。”
“地灵而后人杰,此是常态,岂不闻天道无常,这天降才具之事,谁说得准呢?”
“这叶青据闻年不过十五,何兄有幸见得,是何种人物风貌?”有人就酸酸问了下去。
何茂沉吟良久:“我和他交往,仔细留意过,言行亲和,品格严谨,而且据说他就住在本店,等会喊着出来就是。”
听到这里,俞平之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听着,这时伙计端上了菜,准备退下,却被一手:“稍等。”
伙计应着:“客官,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反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