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怪。
战扬看着被要求双手放在脑后,整齐排队上警车的兄弟们,忽然笑了,"这是全军覆没了?"他回头,眼前一暗,被袁骁吻住。
这个吻不急不躁,亦不是缠绵悱恻。
像袁骁,狡猾,带着一贯的狠辣。
"当着那么多兄弟的命替我挡子弹,你这个大哥还要不要当了?"袁骁贴着战扬的唇,恶狠狠道。
战扬缓缓勾起嘴角,不知是自嘲还是讽刺,"人都被你抓完了,我给谁当大哥?"
袁骁盯着战扬墨黑的眼睛,忽然发狠地吻下去,那气势,恨不得将战扬拆分吃下肚。
这个吻还没结束,战扬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袁骁将他横抱起来,走到包厢的尽头,踢开最里面那间的门,找到那个他偶然发现的小隔间,将昏睡的战扬放了进去。
睡着的战扬面色如玉,安静得像是个不知世事的孩子。
袁骁一手撑着隔间的门,一手撑着墙,盯着战扬看了很久。
"战扬……"他忽然俯身,捧着战扬的脸,动情地吻了吻他的眉心,然后关上门,在警方冲进来搜查之前离开。
舞夜之外,隐蔽在警车后的陈司彦表情阴寒地关掉对讲机,接过手下递来的无线电,朝不远处与警方激战的人喊:"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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