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谭青顾忌着琴中灵力剩余,很快的一曲完毕:“好些了么?”
宿镇依旧是笑着,任谁也不相信他曾经板着脸六亲不认的样子,他自然是感觉好些了,他忽然前倾按住了谭青在琴上还不曾离去的手指,他伤口并没有完全的处理好,整个人有些发烧,难得觉得火热。
而他手指覆盖住的谭青的双手,却因为待着锁链寒冷的像是冰一样。
还不等谭青问他,他便得意道:“如今,我终于能为了师兄暖手了。”
“这样一来,师兄便能暖和些了。”
竟然是因为这个,谭青一时之间哭笑不得:“我并不是很冷。”
他们这几句话简直要恶心掉异魔老祖的大牙,他气得都要封闭住五感屏蔽了,忽然听见顶头传来杨言的声音。
“师兄还真是水性杨花的很,你这么着急,是不觉得屁股疼了?”
此等侮辱的话传入谭青的耳中,似乎是屈辱受的多了,倒也有些想笑:“我倒是不知道这凤鸣派的大牢跟城门似得,来来回回,谁都能走。”
他按压住了宿镇气得发抖的手,更加的镇定的看向了上面:“杨言师弟,我再如何也比不得你。我怎么能比得过炉鼎呢?你的姿势会的应该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