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来占有你那大师兄的身子。”
“你少说一句。”杨言冷漠的看着的前面:“我还要让你用灵石将那画面拍下来,我要我手上不仅仅有大师兄和魔界私通的证据,更要有他永远受制于我的把柄。”
“真这么恨他?我在一旁听你的刚才说的,不是已经说看开了么?”沈玉这话看似在劝说,确实轻巧的说了出来,像是拉家常的八卦毫无认真之意。
“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头,总该有个人来时时刻刻“惦记”着,才能活的下去。”还有一句话他不曾说出口:只有谭青如他一样脏了,他才要的起。才不用担心谭青被人抢夺。
“可怕。”沈玉到了此时,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矮上一个头的人才感觉到了些许渗人:“亏着世人还说我们魔教阴险狠毒,现在看来,可是没法跟你相比。”
这话说完,他也不合杨言对话,插着腰,二人各自心怀鬼胎的在门口等着里头的人身受重伤。
又过了一会,沈玉忽然咧了一个大笑:“不过说真的,你真的能看下去是的亲亲大师兄被媚兽所伤?然后被我脱光了衣服正面上?一点都不会心软?”
无视杨言的脸色瞬间可见的泛白,沈玉接着说道:“想想你师兄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想想我将魔气注入他经脉之中他脸上因为疼痛而泛起的汗珠,有因为极度的欢愉而无法掩饰的吟叫。”
他现在当场到是品鉴起来,仿佛已吃到了那世间美味:“谭青大师兄的声音本来就好听,柔
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穿书]_分节阅读_4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