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青师兄的脸颊,就像是等待着千年花开一样,他觉的自己的等待简直太值了,千年的花开,自己不过等了一炷香的感觉,就等来了世界上最美的景象。
那晕开的红色若是让什么颜色能来比一比的话,那便是谭青师兄的嘴唇了。
今夜不知怎的,颜色重了些,像是平日里隐藏在他唇色下的红全都浮了上来,平均的,不急不慌的展现在它的表面。
就在他以为这就已经是极限的时候,谭青师兄忽然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
好看。
他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谭青师兄,他怎么会这么的稚气?那永远适度的唇又怎么会弯的那么高
“不……不进去。”声音就像是沾着蜂蜜一样的甜。
他就像是从没有吃过蜂蜜的人,第一次用舌尖舔了,有些惊讶于为什么会这么的甜,像是浓缩着世界所有美好的东西一样。
腻?才不腻呢,吃一辈子都不会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