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最终把这句话咽进了喉咙里面,毕竟是人家的屋子,自己没什么资格评判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倒是能上上下下评判个彻底,他扭头看在门旁边的宿镇,最近他在自己面前总是低垂着头,一时之间都让谭青有些忘记了那日初见时的锋芒微露,从而产生了一种“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是如此乖巧听讯”的错觉出来:“去床榻之上打坐入定,我要查看你修为。”
宿镇这几日日夜夜不曾就寝,床榻上的被子都是不知道多久没有打开过了,他盘腿而坐,呼吸绵长正要入定。
面色还是惨白不已,他又没有办法跟谭青似得,衣裳无论是否用了避尘咒也一日一换,换下去的几乎不穿第二次,就是这样都多的没法穿,每个月末几乎全部凤鸣派的小师妹都捧着衣裳排着队来送。
在看看宿镇,回来这么许久,原本洁白的弟子服下摆上那一团烧焦的痕迹配上这简陋的屋子,要是称他为凤鸣派内门外门第一穷,想来是也没有什么争议。
谭青正要坐上去查看宿镇此时的修为,忽见他枕边倒是有好几个精致的匣子,匣子上面皆上着他这个修为能够做到的最难解的阵法。
书上可没说宿镇在凤鸣派的时候,在枕边贴身放着几个匣子,他认真的数了数,足足有十二个每一个大概都有一本书的大小,整整齐齐的摞在枕边,想必是时常拿出来里面的东西把玩的。
又是什么金手指不成?谭青坐在宿镇旁边,虽然是打坐的姿势,但是注意力全
我对宿敌情深不寿?[穿书]_分节阅读_1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