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有没有这个问题啊?脱不脱发?
韩青禹这边已经跟涂紫聊上了,虽然对方说的是只小他一点,可是不论视觉上还是感觉上,韩青禹都感觉对方是个弟弟。
我,我也不知道。涂紫说:我还没见过我爷爷……
看来老人已经走了,而且走得很早,韩青禹一句抱歉已经到嘴边。
涂紫:他14岁就坐牢了。
韩青禹懵一下,那你是怎么来的?
哦,我爷爷是在牢里面谈恋爱结婚,后来生的我爸。涂紫解释起来并不带伤心难过,反而有些轻松,后来我爸13岁也坐牢了,然后……
懂,然后在牢里面恋爱结婚生的你。
涂紫:嗯。
到此,韩青禹已经可以大致猜想那个所谓的牢房是什么样子了,那大概就是个危险天才无忧无虑生活繁衍基地。
想了想,他有些感慨,对涂紫说:那你很不容易啊,都十九了,还没进去。
涂紫开心地笑着点头,是的,而且马上等我到二十岁,要是还没走上歪路,我就可以不定时去我爷我奶我爸我妈他们牢里面玩几天了,不怕被带坏。
在座两个同属次一序列,但是都不知道对方其实在同一序列的年轻人,就这么欢快地彻底聊开了。
话说你刚记的什么啊?
聊了会儿,韩青禹探头过去看问询记录本,姿势有些别扭。
涂紫干脆整个本子推过来,给他看上面仅有的
71.哪里奇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