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继飞木木地应了一声。
想了想青子……可是他冷静杀人,时间明明是在接触源能场之前啊。
又想了想自己,发现似乎还真是这样子,打从经历过源能场那次放大的孤独感体验后,自己就变得比以前容易矫情了。
比如这次死活不愿意去拒绝者,其实就应该有这种情绪的影响……恐惧孤独,害怕分别,尤其是在这种人与人之间每次见面、分别,都不确定是否就会是最后一面的环境下。
那米拉队长你呢?你当时在源能场里,都想到什么了啊?他突然想到问。
我么?米拉想了想,目光投向远处,说:我,看到自己当队长了,然后是哥哥走过来,亲手帮我换肩章……他还夸我,说他的小米拉长大了……
觉察自己情绪逐渐失落,米拉连忙停止回忆,偏过头同时反问道:那么你呢?
我?我……温继飞笑起来,就,还是魅力太大的问题,太多女孩子喜欢我了,当时烦的不行。
…………
下课铃响。
拖堂是不可能拖堂的,新兵们等到老师说下课,一哄而散。
他们还要去装备场归还立体装置。
其实下午的训练也说不上多辛苦。
其中上午晕倒那些人的训练内容,是练习在装置状态下走路,慢跑;而韩青禹这拨人,依然是跑步,区别只在于跑步的过程中,他们还需要随时接住祁山铜或者辅助教官扔过来的铁球,然后第一
56.翻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