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风刀在磨。
王宁暄闻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依依道:“傻丫头,这些……这些你为何从不告诉本宫?”
凌薇只是哭,又道:“他虽未纳妾,奴婢坐的还是冷板凳,只是,这是奴婢自己选的路,再苦再痛也心甘下咽,却不知,他竟这般无情,以前中宫的事情,他倒肯帮,如今,未央宫与咱们中宫不再往来,他便连看也不看一眼了!他的心思都在未央宫……”
一句“他的心思都在未央宫”仿佛有人朝着她的脊梁骨重重一戳,那种穿透骨髓的痛苦,让王宁暄永生永世难忘。
合眸,凌薇声音哽咽:“有一次,我听到他的老管家偷偷的,……”
王宁暄死寂一般的眸子没有一点色彩,只是愣愣的望着凌薇。
凌薇断断续续的道:“他……魏子修独自寝在药房的时候,常常喝酒,酒醉后,便痴痴傻傻的喊着娘娘二字!他……魏子修这一生,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口中的这个娘娘,便是死,也要死在这个娘娘身边!”
王宁暄闻言,惊诧已经来不及了,只是抽动着嘴角不可思议的望着凌薇。
娘娘?娘娘!莫非是……
凌薇哭得咽气:“他还能喊谁娘娘,不就是皇贵妃么?”
王宁暄闻言,心头遽痛,仿佛能沥出血来,她嘶哑的呻吟让人肝肠寸断:“本宫最明白得不到丈夫之爱的女人是何等的凄凉和哀愁,本宫最明白坐在正室的位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休书(2)(2/4)